夜百合吓的几乎快晕倒了过去了,听说五毒缠身,那人哪还有救。再说玩皮经此闹了一场足球赛,毒气一定随着血液深入,那么他的生命危在旦夕之间了。
万俟扶着她道:“姑娘,姑娘。别担心,又不是说没有救了。”
夜百合这才缓过神来,从晕迷之中醒来道:“那还请大师叔一定要救救我shī'fù。”
这时玩皮坐起来道:“吵吵吵,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又眯着眼睛睡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湿湿的。
玉泉知道这个童子的来历,也看出他所毒的就是荷花凹里的醉香之毒。两岛经常来往,难免有磨擦,因此这个花毒也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桃花岛人没有扩张的意思,所以也范不着道:“这位小shī'fù内功极其深厚,就连那荷花凹的五种剧毒都不能攻进他的心脏。所以那毒是在表面并无大碍,只不过这毒瘀集在体内,总有一天会攻入五脏六腑的。“
玉泉吩咐一个跟在身边的dì'zǐ道:“付文涛你去调制那趋寒的干灵霜来,杜蘅草的根舂碎的芥菜干种子,芥菜的黄花把这些调好焦制就可以化解他体内的毒。”
付文涛按照他的吩咐令命而去道:“是,徒儿这就照办。”
付文涛欲走,百合想对他说声道:“谢谢。”她不禁唉了一声。
付文涛不知她为何发此叹惜之声,问道:“姑娘有事吗?”
夜百合莞尔一笑道:“谢谢你小哥,辛苦了。”
付文涛见她没事所求,就道:“不用了,我只不过是调配不算什么。”
他走了,玉泉站起身道:“我们出去吧,让他俩好好休息会儿吧。”
他们走出去了,美丽的桃花海应入在眼前。
那玉泉见这个姑娘与万俟烟云很是投缘的样子,状况万俟烟云也不小了,如今一个姑娘送上门来,就有意撮合她们道:“他们青年人聊聊,我还要去究研草药。”
万俟烟云见岛内无事,道:“恭送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