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事是我没处理好,跟花语没关系,你不要再说她了。”夜流星有些郁闷的看向的母亲,眉头皱了皱,赶紧为百花语说话。
黄文秀知道他护罩着百花语,只能带着失望的摇头叹气说:“行啊,你这么惯着她,小心给惯出病来。”
黄文秀说完之后,又瞪了一眼一边的百花语,冷哼了一声,拿着包转身出了病房。
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两夫妻了,百花语这才看向夜流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流星对她淡淡的笑了笑,柔声的安慰说:“坐下说话吧,不要累了,妈要不要做手术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太难过,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好。”她淡淡的点头,稍稍犹豫了一下,在他坚定的目光中,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不安的心,因为他这句话,又稍稍好了些,刚才的委屈难过,又好像冲淡了些。
她乖巧的走到床边,打算在椅子上坐下,他突然伸长了手,拉住了她葱白的玉手,她说:“老婆,过来我这边。”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一把扯了过来,抱着在了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不要难过了,有老公在,有什么不开心就跟老公说,知道吗?”
被他这么关心一问,刚才努力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崩溃了,百花语的眼泪,又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男人的溺宠怀里,也许是因为他的宠爱,百花语会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以往的坚强,往往会显得相当的柔弱。
百花语低声的哭泣着,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夜流星不断的帮她擦着眼泪,心疼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膊,安抚着她。
好一会儿之后,百花语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