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天。北区有不少平民来击鼓告状,状告的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家事,搞得邓兴为焦头烂额。不得不躲到私宅来清净几天。
此时,邓兴为正在院中的凉亭下,和邓幼容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哥哥、嫂嫂。一起饮茶聊天。
“让贤弟操心了。我这不成器的女儿确实让我们惯坏了。哎,作为父亲的我,也是大失所望。”邓兴庭的脸色有些憔悴,这两天自己女儿又哭又闹,非常不让人省心。
“想成大事,就不能怕挫折。一次绣女落选,就消极成这个样子,兄长。你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
邓兴为虽然是弟弟,但权高望重。整个邓家几乎都是倾斜于他。所以,他对自己哥哥的说话语气,偶尔也会有些严厉。
邓夫人坐在一旁,自己丈夫被小舅子当面指责,听了心中难免不舒服。但她一女人家,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说话。
邓兴为揉了揉太阳穴,也没理睬嫂子的脸色,叹气道:“我最近公务繁忙,一帮怨妇天天到衙门告状,说什么自己丈夫在外沾花惹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听了也头疼。”
“这件事情我也听夫人讲起过。听说北区有好几户人家都在闹,有的是丈夫去妓院被抓了,有的是丈夫藏私房钱被发现了,什么小事儿都有,听着还挺离奇的。”
邓兴庭看着自己弟弟神色不佳,更是心中觉得愧疚,自己女儿在这种时候添乱,回去定要严加管教!
“是啊。兄长,你看这公务繁重,我也实在没精力替你管教幼容了。依我说,今天你就把她接回去吧。”邓兴为给下人使了个眼色,让其把邓幼容唤来。
“是是,我带回去定会严加管教!对吧,夫人!”邓兴庭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就是这娘们把女儿宠坏了。
邓夫人心有怨气还不好发作,也赶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称是。
不过一会儿,下人就带着邓幼容来到了凉亭。此时邓幼容的双目无神,面色憔悴,几乎和初试时的她判若两人。
“幼容,你来了。你可知错?”邓兴为用长辈的口吻说道。
邓幼容笔直的站着,回道:“我没错。”
“你!丫头,你说什么!”邓兴庭一惊,这傻丫头怎么到这时候还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