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言笑的洛毅。难得和蔼的笑道:“既然如此,你继续。”
陈凡儿恭敬的行了个欠身之礼,便不再管其他人的怪异目光,自顾自的继续挑选起来。
南宫十六和曹小颜已然静下心,她们也不再理会陈凡儿的表现,完全沉浸于自己的绣图之中。
可惜的是,邓幼容依旧没有冷静。她一边装模作样的挑着绣线。一边用余光盯着陈凡儿,咬牙切齿的喃喃着:“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故作姿态!”
第二次挑绣线,几位侍女对陈凡儿都表现出了恭敬的姿态。只要走到自己面前,侍女就会微微屈膝,特意将身体压低。方便陈凡儿观察。
当然,陈凡儿也注意到了侍女们的态度变化。但她专注于挑选绣线,并未放在心上。
“玲珑雀飞出的一刹那,我抓住了一些背景花卉的灵感。既然‘与春争艳’,必然是在色系上相近才对。但若是完全一样,整幅刺绣就会色泽失重,更算不得佳品。”
陈凡儿以自身对刺绣的悟性。推演着背景中那些花朵的颜色。这次,她选了六种绣线。画中只有三朵异花,所以还需要逐一检验。
当陈凡儿再次入定,进入绣心时,第三支香刚刚被点燃。
“怎么可能,已经第三柱香了!”邓幼容终于清醒了过来,她浑浑噩噩几乎浪费了大半时间。
这个时候,她真的慌了。若没通过复试也就罢了,如果交了白卷,且不说朝廷会不会罚自己一个不敬之罪,单单叔父,就绝不会轻饶自己。
邓幼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坐在一旁的邓兴为。她急匆匆的又走了一圈,把所有绣线记入绣心中,便回到殿中央,开始刺绣。
绣心内,陈凡儿正尝试着第三种组合。由于没见过描画中的三朵奇花,陈凡儿只能凭感觉上色。
有趣的是,自从玲珑雀活了以后,它便开始在白布中自由走动。
每当陈凡儿把三朵花的颜色绣完,玲珑雀便会收起扇屏,表示出“这三朵花根本不配让我开屏”的姿态。
有了这层参考,至少为陈凡儿降低了不少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