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茉深吸了一口气以缓解身上的痛楚,“娘娘欲知之事莫过于这几年奴婢何以安稳生存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母后暗中扶持奴婢之人姓甚名谁罢了。”
冯落璃勾唇一笑,丹唇轻吐,“你背后之人?!悦玲珑还是抱嶷许是两人兼有罢?”
青茉闻声不由得整个人僵住,支撑着身子的手松劲儿整个人靠在潮湿的墙壁之上,“娘…娘…娘娘从何得知?!”
“猜的!”冯落璃简短道,“内廷司主司抱嶷无意间撞见曹中式的奉茶侍女佩儿心生邪念,但碍于身份无从下手。而你得知此事。便投其所好。命佩儿代你前去内廷司领月奉。至于后事何以演变成佩儿行为不端的模样,想必你早知晓内情罢!”
“你…你…”青茉难以置信的看着冯落璃。
“本宫几番细审青菊和佩儿,自然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不过……”说着冯落璃那如冰霜一般的眸子看向青茉。“至于你如何与抱嶷相识,本宫还需查证!”
悠扬突然一个箭步上前,迅疾扯下青茉身上的褚衣,力道过重连同其内穿着的墨绿肚兜的带子也扯断了一根。血痕遍布、酥胸半露,青茉急忙伸手拉上自己的衣服。
“果然如此!”冯落璃唇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这几年,抱嶷不遗余力的帮你换颜替你在宫中打点一切,打通悦玲珑这条得力人脉,怎会不要你回报!?想必。这期间你的日子也必定如人间炼狱一般吧!”
“娘娘在说什么?奴婢一句也听不懂。”青茉的唇剧烈的抖动着,忍不住打颤的牙齿无力反驳。
悠扬冷然一笑,毫不留情道:“那般抓痕可不会是正常男人所为!“而后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射向青茉。“饶是沦为军妓也不类如此!”
“你!”青茉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那些她极力压制的屈辱喷涌而出。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不断上涌的气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滑落在地上。
悠扬箭步上前塞了一颗药丸到她嘴里,防止她就此猝死。
冯落璃看着像是被冰雹打落枝头残败无比的青茉,缓缓开口,“青茉,如今你已经全然没有了和本宫谈条件的筹码,可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