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佳人?还就在咱们府里?”二老爷晃荡着一双脚,躺在一张大摇椅上,手边是只水烟壶,此时正在悠悠闲闲的翻云吐雾着。站在他旁边佝偻着身子,满脸谄笑的是他身边第一狗腿子,名儿就叫:黄狗子。
“狗子,咱这府里凡是能叫的上号的美女,都在爷的后院呆着呢,爷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出了个绝色美女?”二老爷狠狠地吐出口烟圈,明显不相信的样子。
“爷,是真的!小人亲眼见过的!”黄狗子立刻绘声绘色地形容道:“那脸蛋,那腰条,简直就是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简直是美逼了,最重要的是,那女子有一种旁人没有的风情,特别的楚楚可怜,但凡男人瞧她一眼,骨头都会酥了大半,当真是个妖精中的妖精!”
黄狗子形容的太过钩心,二老爷也不禁起了色心。只听他道:“是府里的哪个?”
“【绿竹轩】叫容夏的丫头”
“绿竹轩?”裴二老爷神情一变,不是谨慎害怕,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他砰地声放下手中的烟枪,凑过了身子在黄狗子跟前哑低着嗓子道:“就是专门给裴谨之种菜养鱼,还得了太子妃脸面的那个丫头?”
“不错!正是她!”黄狗子诞着笑脸道:“不仅太子妃惦记她,就是二少爷也对她宝贝的很呐!不过话说回来,那毕竟也只是个丫头罢了,老爷您是二少爷的父亲,向他要个丫头,谅他也不敢不给。”
“哼,如果是这样的话,二爷还真挺好奇,能让那小崽子上心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只要能让裴谨之堵心,给他找麻烦,看他那张总是高高在上鄙视着所有人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只要稍微想想,就让二老爷心池神荡呢!更何况就像是黄狗子说的那样,不过是个丫头罢了。就真的是妾氏,那又如何,自己沾了她的身子,只要言语恐吓一顿,谅她也不敢说出去。
这样一想,二老爷立刻色向胆边升,大声道:“你去,到绿竹轩一趟,把那丫头给老爷领来!”
“爷,这古时候有句话,叫做偷香窃玉,您何不也效仿一番,自己亲自去那边一趟,若是那丫头承了您的眼,您在她身上消受一回儿,也算全了这偷香的美名啊!”
二老爷向来喜欢干什么勾搭小寡妇,爬人家墙头的事情,此时闻言,立刻双眼放光,连连点头大笑地夸赞道:“还是狗儿你最知道爷的心,来——前头领路去!”
“好嘞!”黄狗子点头哈腰,引着二老爷一路出得门去。
这是容夏时隔多年后,再一次见到裴谨之的爹。第一次见时,他给了自己当心一脚,让她躺在床上养了半个多月的伤,那次见面给容夏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阴狠、暴力、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这就是容夏所有对于裴老二爷的印象。而这一次,看着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裴二老爷,容夏又在心里加了句,眼神猥亵下流,充满了让人做呕的*。
容夏死死皱着眉头,脸色发白,极其勉强地对着他行了一礼。
此时,两人正站在绿竹轩的小厨房里。
更正确的说是容夏正在做糕点时,裴二老爷突然闯了进来。
“美人儿!啧啧啧……果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儿,怨不得裴谨之那小子把你藏的这么严呢!真是个好宝贝!”二老爷的目光犹如粘滑的舌头在容夏纤细的身体上细细舔舐着,是那样的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