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你白天去不好么?干嘛非得挑这时候?”潘盼抱怨道。
展昭不语。
“你一个人去不好么?干嘛非得扯上咱?”她就是想不通。
某人继续沉默。
“你不会是看上他家小媳妇了罢?”事实证明,人受惊过度难免有脑筋断线、口不择言的状况出现。
展昭皱眉,狠剜她一记,冷冷道:“张羲是我朋友,说他长兄暴毙,事中蹊跷,托我为他查探。”
“啊?这么回事啊!没用的,咱县衙的人都去他家查访数次了,光验尸就折腾了两回,啥发现没有。”潘盼微哂,正规军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一杂牌的又有多少能耐?再说了,这年头,要是突发个心肝病、脑血栓啥的,哪能看得出来啊。
“你们县衙的人?”展昭笑着反问。
听出他半截子话的意思,潘盼被杵得不作声了。今儿春风楼着实丢脸,那两快班的居然当场开溜,剩咱皂班壮班的待那死撑,被人瞧得起才怪。
“张仁的家人,你可识得?”
“前儿才见过她们婆媳。哭哭啼啼,怪惨的。”潘盼脑海中不时闪现张母刘氏悲痛欲绝的脸庞,张妻杨氏雨打梨花般娇弱模样以及张仁那恐怖呈巨人观的硕大尸身……登觉阴风惨惨、寒毛竖竖,不自觉地向展昭身边凑近。
张仁生前是个布商,做事勤恳,为人厚道,走南闯北了些年,颇有积蓄。偌大一座宅院置在狭窄的吉祥弄里煞是显眼。不到半个时辰,二人便行到张家院外。
“喏,张仁家。路咱带到了,你该干嘛干嘛,在下先行一步。”潘盼飞快说完,拔腿便要开溜。
“等等。”展昭伸手将她拎回,“既然来了,一起去看看,指不定还要你帮忙。”
“大侠!熊大侠!您饶了小的罢。要不咱把银子还给您成不?”潘盼哭丧了脸,心道:倒了霉了!咱这是招谁惹谁了……早知道这二两五钱银子这么难挣,咱宁可穷一点……
展昭略怔了怔,不禁莞尔:“看来是熊飞强人所难了。银子倒不必退了,房租本是你该得的。不过张羲曾允诺,谁能助他查清兄长暴毙真相,当以百两纹银相赠。”言罢,斜觑潘盼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