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驸马看起来大度有容,却是个小气巴拉的,在这方面多方限制,不仅明确声名,她不得找面首,甚至在这方面都不喂饱她,你说,她初尝欢情,又是个精力万分充沛的,从前还是完壁之身,不太懂男女之~欲,总还能忍得,只是洞~房之后,驸马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便是日日翻紫滚红,她也意犹未尽,何况这一旷就是数日,以至于半月,她这些天是真个压制不住了,都恨不活吞了驸马。
她回想起她临走驸马那句冷冰冰的走了就别回来了,她一气之下就索性出了李府,本来也没打算远走,这三更半夜,可是半天了,就只有她贴身的那个陈护卫和宫女兰兰追了出来,驸马根本就连影儿也没有,她一鼓作气就来了这兰草院。
“先捡拿手的曲儿弹一个吧。”
其中一个美少年坐下来,纤指按弦,一阵流畅的音符如珠玉落盘泉水溅石般行了出来。
另三个少年对望一眼,适才明明见这小娘子都眼冒狼光了,怎么这时却又不急了,这高门贵女的心思真让人猜不透,他们入行以来,接的都是一些年长失宠的妇人,颜色皆是衰败不佳,而此时这位女恩客,不只是豆蔻年华,而且姿貌无双身段曲饶,春风一度,死了也情愿。
于是,那琴音一断,他们就委婉的催促了卿荷。
卿荷咬了咬唇,她原打算前半夜两个,后半夜两个,可面对着那几双殷殷的目光,她真是有点吃不消,便站起身来道,先等等,我出去一下就回。
她想出去一个人冷静一下,可是打开门,看到对面廊上靠着的俊挺清隽的紫袍相公,对上他深沉难测却漂亮清冽的目光,看到他唇角那熟悉的淡淡嘲讽,她鼻头一酸,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腰。
“狼心狗肺的,舍得出来了?”此刻驸马的声音,清冷要居多了,听不出温柔,悦耳却似乎蹦着火星,四溅出来,灼得她心有点疼。
她反唇道,“谁让你狠心的?”
她听李延墨没好气的道你就这么饿?就拉长音恩了声,感觉李延墨囫囵个把她抱起来,进了屋,淡淡的对那几个少年道了个滚字。
那几个少年慑于他的气场,落荒而逃,卿荷不由格格娇笑了出来,听到她如银铃般娇美清脆充满挑衅的笑声,李延墨狠狠的撒手把她摔到了床榻。
她娇滴滴的哎呦一声,捂着腰正要埋怨,却被他落下的吻封缄住了樱唇。
卿荷莺声呖啭着,由始至终,驸马一直以一种单调的方式长驱直入,没有深浅,没有缓急,就是重击,深深的摩擦,她甚至能觉察出,那带着排山倒海的怒意,气势如虹,可是这种方式,却奇异的满足了情怀空虚的她,她锁着他,触电般的哆嗦着低泣着,任他一次次把她抛到了峰顶又滑落下来。
事毕,李延墨伸手给她擦拭嘴角的涎唾,嘲弄道,够了吗?
她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厚着脸皮哼唧道再来两次就可以。
李延墨怒极反笑,把她放在榻沿,抖擞精神直捣黄龙,雷霆万钧半柱香,听她终于哀求道行了,才收住了攻势。
等他要了水,抱着绵软无力的她洗了澡,又把她放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