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芳睁大了美目,忆起来,她破坏马仁裕婚事时,不但散布过他克妻的流言,那几个她差去的人,什么不入流的手段都用过,最后她亲自出马那次,她跟那个虞家小姐亲口说,他身患恶疾终身难愈,在那个小姐追问时,一咬牙一狠心就说了他不~举。
却原来,他是知情的,可是,她心虚的溜了他一眼,那恶疾具体是啥虞小姐一个闺女也不好意思往外说吧。
马仁裕想起那时他听到卿芳跟那虞家小姐说的话,他在内室正饮茶,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这时听卿芳柔柔的说就算你身有恶疾我也是不嫌弃你的,他就冒出一个念头,他的小媳妇不会以为他真的不~举吧。
原来他是觉得卿芳岁数太小,才只有十四周岁,他就想着再等些时侯,可是心头有了那种猜想,再加上他只是这般抱着她柔软的娇躯,鼻端嗅着她幽幽的芳香,即便克制着不亲她,也早是蠢蠢欲动了。
洞房花烛,难道要空过?
卿芳不知道他怎么改了主意,只是觉得果然太痛了。
马仁裕见她一张杏脸煞白煞白的,却一声不吭,心中怜惜之极,轻声问痛吗,卿芳摇首,他心中震动,只叹息的唤了声芳儿,低首含住了她水嫩的粉唇,反复吮啜着,卿芳被他亲得一阵酥一阵麻,渐渐又有一种奇怪的渴望占据了身心。
马仁裕察觉到她的吐哺,抬起头来,卿芳羞得满面红霞,喃喃的道我不是故意的,他不由得笑了出来,亲亲她的脸颊,道我喜欢芳儿这么对我。
马仁裕轻怜蜜爱着她,她感到有一种古怪的滋味,渐渐凌驾在了痛楚之上,不禁发出了细碎的声音,直到她到了顶峰,马仁裕抱着她哆嗦的身子又动了一会儿,才缓缓撤出来,只是依旧抱着她。
她红着脸埋在他的怀里,虽然没经验,可是她有种感觉,驸马似乎没有尽兴。
马仁裕轻轻抚着她的背,他怕她初破瓜遭罪,是没有出来,可是却是极端满足的,他得偿夙愿,真正尝到了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的滋味,他这辈子都没这般快活过,那感觉是言语无法形容了。
一早,卿芳醒来,见她还是依在驸马的怀里,不禁一楞,放婚假不上朝,可是不是风雪不误的练武吗,今日竟破天荒了。
她笑了起来,昨夜一宿,驸马都没怎么睡吧,虽然没再近自个的身,可是却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爱不释手,她真有种感觉,他怎么稀罕自已都觉着不够了,原以为她是一厢情愿,这却是两情相悦的了。
第三日上午,她和驸马入了宫,去拜谒李太后及帝后。
李太后提点了他们几句,并给了一些财帛的赏,赐了两个宫女。
任桃华见了她的神态,总算是放了心,瞧着马仁裕胶着她的眼神,那里面的浓情都化不开,教她诧异了,从少年起,他就是冷峻象座冰封的山,没想到也有融化的一天,没想到卿芳还有这种能耐,几日之间春风化雨。
因为宫里还有景迁来了,任桃华也就没和他们多说,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景迁身上,也没顾及他们,只是嘘寒问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