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准说这张面具应是汪尧的手笔,所以他才一见她而变色,汪尧就是那日的汪兄,他当然也是玄泉阁的人,虽然杀人的功夫不行,但是易容之术和医术皆出神入化。
任桃华喜道,“那他能给我弄下来?”
崔准道,“无需,梁枢昭云那里大概也有药水,我差人取来。”
任桃华对自已的模样是有些自信的,可是崔准盯着她的真容半晌不语时,她还是忐忑了。
她清了清喉咙,道,“很丑吗?’
崔准微微笑着道,“以前总觉得书中说的国色天香艳绝尘寰倾国倾城是唬人的,现在才知,诚不欺我。”
任桃华被逗得笑起来,又觉得不衿持,抑住笑容,微抿嘴角,这是在夸她吧。
崔准叹了口气,“你还是戴上面具吧。”
任桃华不解,“怎么?”
崔准摸摸她粉嫩的脸蛋,在汴梁时觉得她的脸色不太好皮肤有些粗,这时却觉得触手滑腻温软,让人爱不释手。
他轻笑,“我怕我打发不过来登徒子。”
任桃华娇嗔又得意。
天色已晚,崔准要了饭菜和任桃华吃了,她吃饭时才发觉又回了原来的仙客来,这里是崔准的房间。
“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怕吴越……?”
崔准给她扒了一个螃蟹,放在她碗里,才道,“钱镠父子识时务,知道不是时机,不敢惹玄泉阁。”
任桃华还是不放心,“那什么时侯是时机?”
崔准回答她说是等他败走麦城或淮南吴国覆国那天,说罢又弹了一下她脑瓜门骂小丫头操这么多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