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道:“请问我睡在哪?”
那个光头奸笑了两声说道:“这张铺上只能睡十个人,你觉得你应该上哪去睡?”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意思就是让你睡地上!怂货!”光头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这个庞大的床上再塞上我一个绝对没有问题,我也看得出来他这样说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因为我本就不想多生是非,于是也没有过多的争辩,索性就带着我的被褥找了一个墙角蜷缩起来。
这一夜非常的难熬,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有了点睡意。刚打了个哈欠,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蒙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对这突如袭来的围殴打得七荤八素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我掀开被子一看那个光头带领着三四个人把我团团围住。我恍然大悟,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对光头说道:“你tm的没吃饭呢?”这个时候就不能表现的太软弱,大不了再挨顿揍,反正他们又不敢打死我。
听我这么说,那个光头身后的一个小子很不客气的抓住我的领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我的嘴角再一次流出了血。
那个光头则是一脸奸笑的凑过来说道:“兄弟,别记仇。新来的都得挨顿揍,这是规矩。”说完他给抓住我领子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便乖乖的松开了手。
“规矩?你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我依然语气冰冷的问道。
那个光头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笑了笑说道:“我看你还有些胆量,以后就跟我好了。我姓马,他们都叫我马爷。”说完就看向其他人说道:“大家今天晚上挤一挤,让这位兄弟在床上睡吧。怎么样?”
其他人则是异口同声的回道:“马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种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的伎俩是个人就能看穿,那个光头看起来得比我小好几岁呢,还竟然让别人叫他‘爷’,不得不说确实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不过我却不太放在心上,只要他们不再找我麻烦我还是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天。但如果他们欺人太甚我也不打算坐以待毙,从刚才他们围殴我的时候我就估算出了这几个人的实力。虽然他们外表比较凶悍,但出手毫无章法,而且速度和力度明显不怎么样,若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真就不一定。我这八卦手和比常人密度高五倍的骨骼可不是摆设。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正好赶上早饭时间,于是我便端着碗跟在了大伙儿的后面。这里的伙食已经粗糙的没有底线了,就只是一碗稀粥外加一个馒头。唯一让人比较欣慰的是还有一个鸡蛋,以我的饭量来说这也足够了。
坐回到床上刚喝了几口稀粥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见领到早餐的人都很主动的将自己手中的鸡蛋交给了光头和那几个一起揍我的人。可能是这些人在里面呆的太久了,连个鸡蛋都视若珍宝,而那些被剥削的人也都心甘情愿的,就像被灌了*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