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哎哎,等等,好吧,我是有些事情没有对你说。”
德蒙转过身来,等待教皇的下文。
教皇:“虽然是教廷代代相传的秘密,但在流传过程中,真实性我也无法保证,有些地方确实我也无法解释。你说的问题有些我也无法解答,却如你所说,教廷确实没有必要关注一个小小的骑士的私生活,可如果是在圣战期间,那个骑士的妻子又被发现是巫师之后,那就另当别论了。”
德蒙:“也就是说,那个女孩是巫师的后代,所以在他丈夫出征的时候,教廷考量后,伪造了他丈夫牺牲的消息,然后谋杀了这个女子。”
教皇:“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处在那个年代,换位思考,你也会对这样身世的女人报有戒心吧。”
德蒙:“我一直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小看女人,她们有可能会是毒蛇,所以,即便是我,也会提防这个女人。但我绝不会因为她存在威胁的情况下,就谋杀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
教皇:“我可没有承认教廷就杀了这个女人。”
德蒙:“叔叔,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根本解释不通吧。”
教皇:“这、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就像我说的,人在精神恍惚的情况下发生意外也不为过嘛。”
德蒙:“也有可能是精神恍惚的情况下被人暗算吧。”
教皇:“你这是偏见,小子,我承认权利这种东西一直都会伴随这累累白骨,但我绝不相信,我守护多年的神圣会做出卑鄙的事情。”
德蒙:“只是个猜测嘛,不要生气呀,叔叔,反正也是传说,谁也无法知道历史的真相。还有一个问题,上次,您带我看的那具尸骸,您说是一位尊贵的祭师的?”
教皇:“没错,每逢月圆之夜,每一代教皇都必须亲自去进行拜祭。”
德蒙:“如果是这样尊贵的人,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呢?”
教皇:“你怀疑那不是尊贵的祭师,可是如果不是那样尊贵的人,为什么要求每一位教皇逢月圆之夜就要亲自拜祭,而且要血祭呢?”
德蒙:“您说、您说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