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缠着我,你自己都说了自己要是有女儿,就会让她死缠着到我答应的。”
玛丽:“呵呵,那就是个比方,我的女儿真嫁给你不是成*了吗?”
德蒙:“*!”
玛丽:“呃,说的有点儿重,不过外甥女嫁给舅舅,不是*是什么?”
德蒙:“舅舅!”
德蒙风中凌乱的时候,斗兽场就在眼前了。即便是亲眼看到,玛丽还是觉得斗兽场就像是缺了一块儿的镂空多层薄饼,遗憾的是,这块儿薄饼夹得不是番茄酱,而是鲜血与累累白骨。虽然,历史上出过很多著名的奴隶英雄,但玛丽总觉得这种压迫与反抗即使披上华丽的外衣,仍然让她无法喜欢。如果可以安稳度日,谁愿意做拿命与野兽搏斗的所谓英雄,还是娱乐他人的英雄,怪不得那么多描述等级的小说的悲剧主人工,像《红与黑》的主人公那样,不择手段的追求权力了。
德蒙:“又在心理感慨了?”
玛丽:“行啊,真是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呃,蛔虫就是一种……”
德蒙:“不用解释,我知道,妈妈在我小的时候就说过了。”
玛丽:“没有语言代沟的感觉真好。“
德蒙:“怎么样,找我做丈夫好吧。“
玛丽:“好是好,可是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过一生嘛,不像我,也许只能找一个可以一起生活的人就好了。”
德蒙:“所以,选我就很好啊。”
玛丽诧异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啊,总开我玩笑可不好哦。”
玛丽率先走上观众席,这种俯瞰的感觉真棒,这真是一个让人无法伤春悲秋的地方。
玛丽喊着在自己身后发呆的德蒙:“我可以去下面看看吗?”
德蒙:“我陪你。”
玛丽:“咦,费尔太太她们呢?”
德蒙:“可能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吧,没关系,贝尔他们会保护好那位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