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这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吗?”
德蒙:“果然,我就不应该带玛丽来,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
教皇:“果然是个孩子,这么沉不住气,一点儿都没有贵族风范,跟你父亲一样。”
德蒙:“我父亲总说您最有贵族风范,可惜的是到最后和我母亲相伴一生的反而是他这个没有贵族气质的人,不过您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也是很重要的吧。”
教皇:“臭小子,不学好。”
德蒙:“哼。”
教皇:“我会写信告诉你母亲的。”
德蒙:“得了吧,到我母亲手里的信都会经过我父亲的手的,这几年您写的信不少了吧,收到几封回信呀。”
教皇:“那个老流氓。”
德蒙:“亚尔叔叔,我会把您称我父亲为老流氓的事一并告诉母亲的。”
教皇:“你、你,你敢!”
德蒙:“您倒是可以赌一赌,看我敢不敢,那可是我亲生母亲哦。”
教皇调整一下面部表情:“说你呢,怎么又绕到我们这些长辈的旧事上了。那位姑娘到底什么吸引了你,不论家世,她可以说是毫无姿色可言吧。”
德蒙:“我想您也应该认同我这个观点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与别的男人谈论自己心上人姿色的吧。”
教皇:“咳、咳。”
德蒙:“那您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我母亲的呢,一位比您大十多岁,又毫无家世的人。”
教皇:“我们的爱情是神指引的,不要把你的幼稚恋爱和我们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