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对哈,似乎进来这里以后,它就变得特别老实,是太累了么?”
德蒙:“也许吧。”
圣马可广场被拿破仑称作“世界上最美丽的客厅”,玛丽倒是觉得这‘客厅’着实有些大了,走得脚都有些酸了,难怪意大利的教皇在世界上地位尊崇,意大利本身对于圣教就是十分尊崇的吧。
金黄的祭台装饰,显示出五教合一的风采,不过玛丽反而对这里的用途很感兴趣,因为没有所谓的导游,自然也无人解答玛丽的问题,德蒙的小心灵受到了伤害,但玛丽不问,他也不想表现得让玛丽觉得他自以为是。德蒙使了眼色让无脸男和贝尔带着费尔太太到正殿去转转,自己抱着蔫头耷脑的肥肥陪着陷入沉思的玛丽。没有了嘈杂的声音,有些阴暗深沉的屋子更显阴沉。
玛丽:“咦,人呢?”
德蒙:“我们不是在这儿吗?”
玛丽:“哦,其他人呢?”
德蒙:“我看你愣神了,又不好叫那位费尔太太等,就让她们先去玩儿了。”
玛丽:“谢谢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很想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是,只是总觉得这个图案很熟悉,奇怪的感觉。”
德蒙:“是吗,什么样的感觉?”
玛丽:“你会有吗,就是到了某个地方会觉得很熟悉,或者觉得在梦中出现过。”
德蒙:“应该有吧,谁在那里,出来。”
玛丽:“怎么……了?”
‘了’字还没有说完,玛丽就被德蒙揽着腰单手揽到了怀里,被抓着的肥肥挣扎了一下又老实了。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中走出了一个小女孩,脸色苍白、双眼放着精光,眼下有一层青黑,一头枯黄的头发让她整个人看着十分颓靡。
德蒙:“你站在那里多久了,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