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赢哼了一声,御剑离开了。
而这一切仍然留在石室的两人一兔却并不清楚。
自他们离开后,戚言食指轻轻在空中拨动一下,宫涟就发现所在的地方完全变了模样。
他们好像处在一个楼阁之中,外面是雕栏玉砌。窗半开着,一枝含苞待放的海棠伸了进来。几只毛色十分漂亮的小鸟正落在枝桠上娇啼。
宫涟正在讶异中,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视线转过来。
“几天不见就给我招惹了别的男人,嗯?”
男人声音低沉,双眼紧紧盯着她。
宫涟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是说静无吗?跟我真的没关系啊。”
戚言将视线移向一旁的兔子,兔子抖了抖毛,一开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宫涟的说法。见大魔王始终没把目光移开,又只得颤颤巍巍地摇头,并手足并用地比划了一番,红红的眼睛间或偷看一眼宫涟。
“没关系,只是你试图□□他是吗?”
宫涟发誓她听到了这句话后深深地寒意了,急急忙忙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番,当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那种解释,以示清白。
戚言轻哼了一声,表示勉强相信了,手却仍旧没有松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宫涟涨红了脸,一边在心里默数着他的睫毛,一边缓缓将唇凑近。
就在唇快要触上的那一瞬间,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一只仙鹤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
那仙鹤嘴里大叫着“主人主人”。
宫涟倏然后退,猛地站了起来。
一旁刚被大魔王下令捂住眼睛的兔子也被这声音惊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