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把洗漱水倒了,叫来了听兰,安排任务道:“我去洗床单,你把这条裤子烧了,不要出什么岔子啊。”
“知道了。”听兰吐了吐舌头,把诸葛瑾的亵裤拿走了。
可是这是驿馆,去哪里找火盆呢?听兰丫头犯难了。
转眼看到院子里的一棵桃树,灵机一动,不如就直接烧掉了好了,余下的灰烬就埋在树根底下,神不知鬼不觉。
听兰把裤子挂在了树枝上,转身进屋拿火折子。
就在听兰转身的刹那,一道紫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凤九殇疑惑地看了一眼树上挂着的亵裤,上面红色的一大片像是血迹,身为男人的凤九殇没有立即往那方面想,而是以为诸葛瑾遇刺了。
不过受伤的部位也太……被人伤了屁股?
刚才他还看见诸葛瑾一脸没事人似的跟着殷残霜走了,心头的疑团越来越大。
听兰拿了火折子出来,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修长挺拔的紫色身影,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撞入了一双深紫色的瞳眸里。
凤九殇邪性地绽放出一个蛊惑人心的微笑,薄唇轻启,开口问道:“诸葛瑾发生了什么?”
……
听雪洗完床单,端着木盆拿到院子里晾,看见听兰呆呆地站在树下,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什么,不由开口问道:“傻站着干什么呢?叫你办的事办好了?”
听兰猛地回过神来,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隐约记得自己拿了火折子出来,然后就把裤子烧掉了。
“办好了。”听兰揉揉额头,大早上的自己应该睡醒了呀,怎么头还这么昏,“反正今天公子出去了咱们也没事,我再回去睡会儿。”
“你呀,又爱吃,又爱睡,都快成懒猪了。”听雪笑道,也不管她,转身晾好了床单,自己也回屋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半点都不能出差错。”殷残雪吩咐道,冰冷沉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是!”地上跪着的暗卫迅速消失了身影。
“哼!殷残月,你以为把我拉下了台,自己就可以稳坐女皇之位了?”殷残雪安排妥当后,发出了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