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玉子归的事,诸葛瑾除去她的灵魂是来自现代的没有说,其他的都告诉宫无澜了。
以古人的思想,能接受得了“穿越”这种事吗?而且现在她和宫无澜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让她愿意对他和盘托出的程度,如果可以,诸葛瑾希望前世的记忆永远尘封,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所以在你心里,只是把他当做兄长?”某男人顿时感觉身心舒畅了,语气中含了一丝轻松。
诸葛瑾点点头,玉子归于她,确实是亦兄亦友。
第一次听诸葛瑾说起她爹娘的事,想到那时她才十岁,不但经历了世间最痛苦的生离死别,还中了毒掌,这些年来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宫无澜的心就像被人紧紧揪着般难受。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遇上她,没有早点爱上她呢?宫无澜现在才知道什么叫遗憾。
不由自主将她抱紧,宫无澜语气中满是疼惜:“诸葛瑾,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低沉的声音带着能抚慰人心的安全感,诸葛瑾的心也在震动,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想要依赖一个人,寂寞了太久的灵魂,总有一天也会觉得累的吧?
她习惯了俯视天下,习惯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现在又开始慢慢习惯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习惯这个男人将她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
宫无澜将下巴靠在她肩上,诸葛瑾望着这如水月色,谁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享受着夜晚的静谧。
房间外突然想起一道声音:“公子,属下有事求见!”
是扶松。
诸葛瑾眼中微露诧异,这么晚了,扶松还有什么事?
诸葛瑾拿了一件外袍穿上,才回道:“进来吧!”
扶松推开门进来,看见宫无澜坐在桌边,丝毫不觉得意外。
“有什么事?”诸葛瑾问道。
扶松单膝跪在诸葛瑾面前,冷硬的脸庞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属下有一事相求!”
诸葛瑾隐隐猜到了什么,道:“你说吧。”
“属下想请公子帮属下翻一个十年前的案子。”扶松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套卷宗,递给诸葛瑾。
诸葛瑾接过来,足足几十页的一套卷宗,纸张陈旧,确实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