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谢俊安被吓得早前都要哭了,裤裆下面已经湿了。
“不是有备份的卷宗吗?备份在哪里?”蒙面男子冷声问道。
“备……备份的也一起烧毁了……”
“看来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要要要……”谢俊安急忙道,谁不要脑袋啊。
“那还不交出来!”
见没法蒙骗过去,谢俊安只得交代道:“备份的卷宗在我床下木板的夹缝里。”
蒙面男子闻言喝道:“还不起来!”
“是是是……”谢俊安赶紧滚下床,那冰冷的大刀始终紧贴在他脖子上,让他一秒钟都不敢松懈。
“打开!”蒙面男子命令道。
谢俊安依言翻来床上的被子,抬起床板,那夹缝中果然塞着一套卷宗。
“不是说被烧毁了吗?”蒙面男子翻了翻,确实是十年前的卷宗。
谢俊安哆嗦着道:“十年前我怕备份丢了,就没将它放在库房里……”
“你早知道库房会失火?”蒙面男子冷声问道。
惊觉自己失言,谢俊安连忙道:“不不不,我哪里会知道,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以防万一……”
蒙面男子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问道:“那还有谁知道这套卷宗的存在?”
“没,没有了。”
当年的这个案子太过于重大,谢俊安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将备份卷宗藏了起来,连老婆孩子都没告诉。
蒙面男子问完了,一个手刀劈向谢俊安肩膀,将他放倒后,趁着夜色,离开了应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