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和李冠一左一右,分站两边。
谢俊安惊堂木一拍,“升堂!”
“威——武——”
“本官今日开堂审理的是‘天齐帝师杀害北冥太子’一案,原告是太子太傅李大人,状告天齐帝师杀害了北冥太子……”
“谢大人且慢!”诸葛瑾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道。
“帝师大人可是有异议?”谢俊安问道。
“在此之前,我要先状告一个人。”诸葛瑾道。
“今日审理的是天齐帝师杀害太子的案子,天齐帝师要起诉谁可以等这个案子审完了再状告不迟。”李太傅说道。
“我要状告的人跟这个案件有关。”诸葛瑾道。
“帝师大人要状告谁?”谢俊安不由好奇地问道。
“正是北冥太子北苍煌!”诸葛瑾吐出的一句话令众人都暗暗感到惊奇,死的人明明是北冥太子,按理说北冥太子才是受害者,帝师大人怎么反而还状告他?
谢俊安也立即问道:“太子已经死了,帝师大人还要如何状告?”
“北冥的律法可有规定不能状告死人?”诸葛瑾挑眉问道。
“这……”谢俊安想了想,北冥的律法当然没有规定不能状告死人,但也从来没有过状告死人的先例啊。
“既然律法没有规定不能状告死人,那我为什么不能状告北冥太子?”诸葛瑾道。
“真是荒唐!”李冠冷叱道,“太子人都死了,还如何出来与你对峙?”
“北冥律法上可说过人死了,他的罪状就可以一笔勾销?”诸葛瑾反问道。
李冠无可反驳,律法上自然没说,相反的是,北冥律法规定,人生前罪孽深重的,就算死了也要追加罪责,刑罚有诸如鞭尸之类的。
“你要状告太子什么?”谢俊安问道。
诸葛瑾转身,扶松会意,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