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像是没听到般,双手抓住宫无澜后颈的衣领,用力一拉,撕成了两半,露出了被鲜血染红的里衣。
听雪看着诸葛瑾“剽悍”的动作,惊得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待看到摄政王被鲜血浸透已经辨不出原来颜色的里衣时,又是一颤。
宫无澜的墨袍是黑色的,看不出沾了血,可看这猩红一片的里衣和里衣上密密麻麻的洞,不难猜测他后背上的伤有多触目惊心。
手上的动作放缓,诸葛瑾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将与皮肉连成了一片的里衣一小块一小块剪了下来。
宫无澜整个后背上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那样密密麻麻的钢针扎进去,痛苦不亚于万箭穿心,他竟然还能一声不吭地吻着她。
院子里又落下一个人影,是方才跟着诸葛瑾回到城里,半途又转回颜府的颜如风。
颜如风顺着血腥味走进屋里,看见诸葛瑾双手沾满污血,神情专注地为宫无澜处理伤口,快步走过去道:“我是大夫,让我来吧。”
诸葛瑾抬头,想了想,站起来让开了位置。虽然处理伤口这种事她前世就不陌生,但还是让颜如风来更专业些。
查看了一下宫无澜的伤势,发现他臀部以下也有血迹,颜如风眼神闪了闪,转头对诸葛瑾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诸葛瑾点点头,抬脚出了里间。
听雪见诸葛瑾满手都是血迹,赶紧打来了水给公子洗手。
见诸葛瑾雪白的衣袍上也沾满了血,听雪紧张地问道:“公子,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衣服上的血都是宫无澜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颜如风从里间出来了。
“诸葛,你体内的残毒发作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颜如风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你修炼的七情引本来是辅助玄冰诀的,七情引失效,玄冰诀自然就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