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无澜如墨的黑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将她刻在脑海深处,“都快死了,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诸葛瑾愣住了,想说什么?
她和他是相斗多年的敌人,也是两国政坛上的对手,本来应该拼个你死我活,他却救了她一次又一次,就像今天,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被困在这密室里等死。
她是该说一句“谢谢你”,还是该说一句“对不起”?
宫无澜见她又呆住了,轻叹一声:“诸葛瑾,我不后悔!”
诸葛瑾又愣了愣。
不后悔什么?
不后悔喜欢她?
还是不后悔追着她跳下来?
“唔!”诸葛瑾下意识地刚想问,就被堵住了唇。
男子放大的俊颜就在她眼前,唇上的柔软触感是如此清晰,让她再也不能刻意忽视。
松香的清冽气息充斥在她鼻尖,这回的吻不像第一次那般只是蜻蜓点水,而是热烈的、霸道的、带着宫无澜式的张狂,他仿佛早已练习了千百遍般,吮吸着她的唇,辗转缠绵,仿佛永远都不会厌倦。
然后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狂风暴雨般掠夺了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诸葛瑾被迫承受着,呼吸交缠间,男子像是要强势地将独属于他的气息顺着鼻腔口腔灌入她的身体里,随着血液融进她的血肉里,乃至灵魂深处……
诸葛瑾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处急促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带动着她的呼吸也开始乱起来。
她闪躲,他纠缠,不容拒绝地含住了她的舌,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周围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墙壁缓缓前进,密密麻麻的钢针不知何时抵住了宫无澜的后背。
诸葛瑾似乎听到了钢针刺破衣服,刺破皮肉的声音,双手不自觉抵上他的胸膛,抓住他的衣襟,不知是要将他推开还是要将他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