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药箱?”摄政王没有理会听雪的废话,直接问道。
“有有有!”听雪连忙去拿来了药箱。
从落了地,诸葛瑾就不停地在挣脱腰上的束缚,无奈摄政王说什么也不肯松手,走到桌子旁坐下,直接将她放在大腿上。
“不要乱动!”宫无澜压住她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你放我下来,我自然不会乱动!”诸葛瑾白了他一眼,什么臭脾气,这么霸道!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
“等给你上了药,就放你下来。”宫无澜道。
听雪提来药箱,见公子坐在摄政王的腿上,姿势有些暧昧,悄悄红了脸。
宫无澜则神态自若,仿佛再平常不过,其实心跳得也是有点快,怀里的柔软和她身上冷梅的淡香都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有宫无澜在,诸葛瑾当然不能直接脱衣服,听雪拿来了剪刀,把诸葛瑾的衣袖剪了下来,莹白细腻的胳膊上,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触目惊心。
宫无澜心疼地问道:“疼么?”
诸葛瑾给了他一个小题大作的眼神,“我的身子还不至于那么娇贵,连这点小伤都受不起!”
“以后不许受伤了!”宫无澜闻言严肃地道。
诸葛瑾闻言不说话了,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暗潮,搅得她有些心烦。
宫无澜小心地为她清理伤口,上了药,又小心翼翼地缠绷带,许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动作有些缓慢。
诸葛瑾看着他几次打了结又解开,直到成功地系了一个漂亮的活结才满意地住了手,心想这是拿她当试验了么?
“你是为我受的伤,我会对你负责的!”摄政王认真地说道。
听雪在旁听了,不禁讶然,公子是为摄政王受的伤?
诸葛瑾对他颠倒黑白的本事已经免疫了,她明明是见他想要帮她挡那一箭,知恩图报之下才将他拉开的,怎么就变成为他受伤了?说得他对她多重要似的。
解释就是掩饰,不解释就是默认,诸葛瑾发现自从遇到宫无澜后,她无奈的次数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