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赵太后身上一阵摸索,口中也调笑道:“怎么这么急着找我,可是想我了?”
声音不似寻常男子浑厚,而是有些尖细。
赵太后一拍身上的咸猪手,嗔道:“先别闹,说正事。”
男子手不但没停下,反而得寸进尺地伸进了赵太后的衣襟,温热的吻落在赵太后雪白的脖颈上。
“你说,我听着呢!”
赵太后被撩拨之下呼吸也渐渐乱了,但还是没忘了找男子来的目的,问道:“上回那群刺杀诸葛瑾的黑衣人是你派去的?”
“不是我。”男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已经解开了赵太后的腰带,春光乍泄。
“是总坛的圣使来了,是她动的手。”
“你们总坛来人了?”赵太后惊讶道,“是专门对付诸葛瑾的?”
“嗯,圣女派来的,圣女已经下了令,一定要铲除诸葛家!”
赵太后闻言心一喜,胸前突然一阵酥麻,男子不断挑逗着她,娇吟一声,赵太后尚存的理智问出了最后一句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男子眼中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欲色,一把抱起赵太后走向凤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动手的时候圣使会联络的。”
帘幔垂下,遮掩了无边春色。大床很快传来有节奏的“吱呀”声。
诸葛瑾坐在屋顶,透过瓦缝,将底下的情形一览无遗。
深潭般的眸子划过一抹嘲讽。
先帝才驾崩三年,赵太后就这么快耐不住寂寞了么?还是更早之前就给先帝戴了绿帽子?
怪不得轩辕钰与轩辕齐再如何也是同父异母,却长得天差地别。轩辕钰面容俊朗,颇与先帝年轻时有几分相似,而轩辕齐却是普普通通的大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