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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诸葛瑾话音刚落，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阿拉丁神灯都没那么快的，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属下在！”
听雪刚开始吓了一跳，后来知道是公子的人，也没那么怕了。
诸葛瑾眼眸微沉，身边时刻跟着个人，还探不到半点气息，任是谁都没有安全感的。
“你跟了爷爷几年了？”
锦瑟一愣，似是没想到诸葛瑾突然问这个，答道：“属下跟了老宗主二十年了，是老宗主一手调教出来的。”
冰冷的声音还是没有半点人气。
听雪突然觉得扶松那块“大木头”比眼前这个裹得黑不溜秋的“大冰块”可爱多了。扶松虽然冷硬，但面对公子时还是有情绪的，这个“大冰块”全身上下可是没有半点人的气息。
“二十年……”诸葛瑾喃喃道，她出生前就跟着爷爷了，应该是爷爷的心腹了。
似是看穿诸葛瑾所想，锦瑟道：“属下是跟老宗主签了血契的！”
诸葛瑾眉头一跳！
血契！
血契跟卖身契差不多，但在暗卫里，签了血契无疑是将自己的身跟心都给了自己的主子，永世不得反悔，是最庄严的承诺！且如果主子把暗卫给了其他人，血契对新主人也同样有效。
不再怀疑锦瑟的忠心，诸葛瑾问道：“你手下的锦陵卫共有多少人？”
“回主子，包括属下在内共百人。”
“你手下的九十九个人都跟爷爷签了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