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松额头黑了黑,公子您从小金山银堆里长大,当然什么宝贝都入不得您的眼。
这血珊瑚稀少,百年已是难得,这五百年的世间恐怕仅此一株,用价值连城来比拟也不为过了。
那东陵郡王肯下此血本,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相求了。
“既然郡王爷亲自送来,却之不恭,就收下好了。”语气浑不在意。
“那东陵郡王还在会客厅等着,您要不要见?”
“唔,不见吧,见了那老匹夫,恐怕连晚膳都用不下了。”说着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想不到这一睡竟然到了傍晚。
扶松嘴角一抽,收了人家珍贵的世间至宝却连人家的面都不见的,全天下只怕只此一人敢这样无所忌惮了。
可怜那东陵郡王,亲自送来了稀世珍宝,还眼巴巴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有余,最后还是吃了闭门羹。
理由竟是诸葛公子怕见到他影响了用膳的心情,这话要是传到他耳中,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
“是。”扶松恭敬退下,显然对公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扶松刚走,刚才离开的听雪又进来了,“公子,浴汤和晚膳都备好了,您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先沐浴吧。”
睡了一下午,醒醒神。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隐约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都怪你,抽什么疯挥出那一掌,引发了雪崩,害得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是一个年轻娇俏的女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此刻却带着嗔恼。
女子身边的男子年约二十岁,一张稚嫩的娃娃脸看起来却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