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家也不简单,出了一个皇贵妃,两三个亲王妃,也是权倾朝野,王夫人心中如何能服气?
这三房之间都在默默较劲儿,较什么?
较娘家的势,较丈夫的官,较儿子的职,较女儿的亲!
以往王夫人是完全没优势的,可如今,丈夫回京做官,大儿子也是深受赏识,二儿子备考下一届春试大有希望,大女儿入宫失败,但好歹大女婿争气,深得皇帝信任委以重任,二女儿的牙齿也慢慢地好了,入宫是早晚的事儿。
更重要的是,多了个有本事的庶女木优鱼!
王夫人可是将木优鱼的价值看真了,这后宫每一次大选,不知道有多少因为那牙口不好而落选的官家女子,若是都能让木优鱼给矫正了,不知道多少官家要赶着来谢她,她该是多有面子?
那木常荣的亲娘、上头的老夫人还能不对她另眼相看?
掌家大权迟早也是自己的!
而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想使自己的绊子整木优鱼?
她肯定不乐意的,木优鱼若是有了污点,让那大房三房的人知道了去,定要小题大做,夺自己的面子,而且木优鱼也是保不住的。
木优鱼是个好棋子,她肯定会尽量保住。
事后,覃姨娘被王夫人教训了一顿,她也知道覃姨娘是个什么念头,小妾的心思她比谁都懂,看木优鱼受宠,便想揪住她的把柄,自己也想把着分一杯羹而已。
“覃氏,莫怪我这做主母的狠毒,今时不同往日,不再是颠城院儿里我这夫人一家独大,如今,还有那两房人马都看着,就盼着我这儿能出点错,好揪出来公诸于众了,夺我们这一房的面子,让我们这一房的人都抬不起头来。”
堂中静悄悄的,覃姨娘跪在那堂下,喘气都不敢用重力。
王夫人忽然手中的茶杯一放,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厅堂之中异常刺耳,刺得覃姨娘身子一抖。
王夫人冷声道:“如今,我这一房绝对不能有半点污点,覃氏,你可懂这其中的道理?”
覃姨娘慌忙点头,小声道:“婢妾明白。”
“你院中那几个人我都收拾了,如此品行恶劣的人你也敢往自己的院里收,你是存心怕大房三房寻不着由头来生事不成?”
覃姨娘忙磕头,磕得比木优鱼狠多了,磕得头上的珠花乱舞,流苏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