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刁奴简直无法无天!”
王夫人的反应在木优鱼的意料之中。
外室那点事情,王夫人都懂,没有娘护持的外室庶女,木常荣又不管,少不得吃下人的亏,木优鱼说那陈伯一家欺主的事儿可信度大。
其余的事情她也不会去查证,因为没有必要。
木优鱼现在的价值太大,他们根本没那必要去调查,若是她真的有那什么不干不净的事儿,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大。
木优鱼抽噎两声:“女儿不孝,没能保住清白名声,还被人抓住了把柄诬赖,可女儿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当年出生的时候,父亲请了人为女儿点的守宫砂还完完整整,若是母亲不信,可亲自检验。”
她将手腕伸出去,王夫人见那皓腕之上是一点守宫砂。
她将木优鱼扶起,语气也放软了:“莫怕,鱼儿可是我们木家的女儿,如今自是有母亲为你做主!”
木优鱼还是泪珠子不断落,“女儿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这事情来烦母亲,可就是怕那一家子败坏了女儿的名声,这大宅子不比颠城,多了及双眼睛看着,若是女儿的名声败坏了,于母亲父亲的名声也有损,女儿怕自己连累了父亲母亲。”
王夫人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傻孩子,难为你还能这般为我和你爹着想,你且放宽了心,你如今是有家有依仗的人,那些欺负你没个当家人的孽畜自然是有母亲为你收拾!”
木优鱼擦擦泪,哽咽道:“女儿多谢母亲。”
木优鱼这么一顿话说了,王夫人没有责怪她,还送了些东西压惊,命灵西姑姑送她回去了。
回到了别苑,首先迎上来的是鸣翠。
她方才被木优鱼给发配着去打扫仓库了,甚至都不知道木优鱼什么时候出去的。
此时见木优鱼回来,脑门上还有一道红痕,都被蹭破皮了,她惊了一声:“小姐,您去哪儿了?”
木优鱼却冷冷道:“主子去何处,还要与你这丫头汇报不成!”
她径直回了房,鸣翠觉得事情有变,趁着四下无人,想往外去通风报信。
可还没走出几步,滚聃儿忽然出现,将她冷冷拦住。
“书房还不曾打扫干净,你想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