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丕井笑道:“大概吧,皇上迷道迷得要死,每天都在做梦,都在找人解梦,那冲虚大夫徐知常专门搜集天下灵异之事,林道长闹得如此轰动,他怎不知?多少有回报皇上,只是轻轻重重而已,倒是有一人对此事甚有兴趣……”
庞勇道:“谁?”
马丕井笑得神秘,低声道:“皇上身前红人,检校太尉童贯。”
“他?”庞勇不禁动容。这童贯虽是太监,却自幼习武,得宋徽宗赵佶赏识,封为检校太尉,兵权在握,简直能呼风唤雨,其人平日高傲,莫说一般官臣不屑一顾,就连朝廷重臣也不甩,他竟然会对此事发生兴趣?
马丕井笑道:“大概传言林道长曾打败纳兰元绝,他颇为动容,所以才想亲自前来拜访。”
庞勇更诧:“他要亲自前来?他在杭州?”
马丕井笑道:“不错,皇上喜欢奇花异石,名家书画,他多少拍拍马屁,时常到江南寻宝,故此时出现不足为奇。”
庞勇笑道:“却不知他何时要来?”
马丕井:“明天吧!我是前来叫你作准备,其实对付他也非难事,男人就是喜欢两样,财或女人,至于什么法力?他可未必在意。”
庞勇怔道:“童贯不是太监,还要女人?”
马丕井低声道:“话是这么说,但也有传言他阉得不干净,还留了一个半个,好象也长了胡子。这些咱都别管,反正他是大官,多少要装着点,不管真假,照惯例安排就是,只要能搭上京城这条线,呵呵,大家都方便。”
庞勇自明白此道,当下欣喜颔首:“我会处理。”
马丕井笑道:“那便尽快交代,务必做得完美,毕竟咱得罪不起,有个失闪,全完了。”
庞勇道:“放心,我会特别小心。”
马丕井道:“那我告辞了,明天见!”
说完默契拜礼而去。
庞勇已笑不合口,天赐良机得好好把握。
他立时找来总管段秀山,要他宣布明天不见客,不做法事。
随后他赶往神殿,会见林灵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