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宝喃喃说道:“总该给了道师叔和悟名一点警告吧。”
妙闲禅师:“我自会处理,下去吧,换身干衣服!”
悟宝应是退去。妙闲禅师沉思一会冒出一句:“怪了,那小子当真会通灵,连我喝酒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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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电闪雷鸣,骤雨未停。
了道禅师住在后院树林一角。
简陋木造禅房,比起前殿雄浑气势,天壤之别。
大师兄悟元飞快的将悟名抱至地头。
他素知师叔法号名为“了道”,却常自称为“潦倒”,虽然瘦小,不修边幅,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宛若流浪汉,然却是正统少林寺出身,江湖地位颇高,在相国寺挂单多年,若非相国寺位于天子脚下,多少得选个有门面之人担当掌门,凭了道师叔资历自比妙闲掌门完整。
习武之人尤其敬重了道禅师。
了道禅师忽见爱徒被扛进门,眉头一皱:“这臭小子又发酒疯了?”抓及徒弟置于蒲团上,立即运功疗伤。
悟元道:“是悟宝师弟修理的,他一向不务正事,老管小师弟之事,若非弟子出现,可修理惨了!”
了道禅师叹道:“回去吧,悟名也有错,你别沾此事,我来处理。”
悟元素知掌门师父一向护着悟宝,若怪罪下来,自己也难脱身,还好人已送到。
悟名自有师叔照顾,他自双手合十行一礼而去。
了道禅师边替悟名疗伤边说道:“每次打雷你都忍不了要喝酒犯戒?还要跑到汴河畔那银杏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