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就当是我们为虞夕的未来赌一次吧,如果厉爵到了现在还不觉悟,那我们也帮不上他了。不懂得珍惜虞夕,他怎么配做她的丈夫。
虞夕的心思怎么样,我想她自己也很清楚吧,她现在肯定很纠结。别看她一副很凶悍的模样,其实,她心里比谁都要柔软,她在害怕。”
虞万里点点头,他没有接话了。
……
厉爵离开虞家,立即,他给白天宇打了电话,他让他去查李梦欣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状况,他要她的详细资料。
包括新婚之夜那晚,厉爵也让白天宇去查。
那个女人太胆大了,看他怎么收拾她,她必定不能再呆在京都了。
秦瑜家的门铃一响,她来开门了,一看见是厉爵,突然,她欣喜若狂。
他上门找她了,这是她多年来做梦也想着的事,今个儿给她盼到了,她心里有难掩的激动。
“爵,进来坐,你想喝点什么饮料?”
“秦小姐,我跟你不熟,请你叫我厉先生。我什么东西也不喝,我怕你下毒害我。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女人心是很恶毒的。”
厉爵走了进去,在沙发那里坐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瞅着秦瑜。
他的表情很冷漠,让人无法看穿他的心思。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秦瑜喉咙里就像有根鱼刺卡住,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了。
而且,她此时就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淋了冰水似的,瞬间,她知道她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木讷地把门关上,她也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冷凛的眼神瞟了秦瑜一眼,厉爵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然后撕了下来放在茶几上。
“拿着钱离开京都,永远不能回来,我不想看见你。不瞒你说,我老婆只有一个,而且是一辈子的事,聪明的别做任何的妄想,也别给我净搞些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