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尔又思考了一下,然后撒脚丫子狂奔。
“站住!下流无耻的混蛋!”“必须让神殿审判他们!”“烧死他们!”农夫们呼啦啦地追来。
安东尼尔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候了。亚德烈也是。
然而现实告诉他们,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好不容易摆脱了农夫们,两个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看到德科桑镇了。”安东尼尔说。
“必须首先搞到衣服,再进镇子。”亚德烈有气没力地说。
“同意。”安东尼尔点头。
“到路边隐藏起来,等有人经过的时候打晕他、剥掉他的衣服。”
“同意。”
这天的阳光真的很不错,然而初冬的低温仍然不是赤身*者能够抵御的,更何况两个人还都受了不轻的伤。很快他们嘴唇发白,全身颤抖。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侮辱的失败。”亚德烈咬牙切齿地说。
“我也是。”安东尼尔话都懒得说了。
“有人来了。”“人太多了。”“放弃。”
“又来了。”“是个女孩。”“放弃。”
……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偏就没出现一个适合下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