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们,请稍安勿躁,那些土匪只是抢了他们的财物,倒是并未伤人性命,不过受伤的人肯定是有的。”见众人都焦躁起来,冯先生不得不再次开口,“但是我们将各位聚集到这里来,并非只是为了通知这个消息罢了,而是因为这伙匪徒很有可能再袭击其它的村子,因此这次过来,是为了让大家商量法子,以防万一。”
“冯先生,那些土匪有多少人呐?俺们该咋个办?”
“对啊冯先生,我们都听您的,您说咋办咱们就咋办!”
……
村民们又吵闹了起来。
边境的村民一个个也是生性彪悍的主儿,以前还不归凌王管辖之时,他们扛着锄头时是普通的农家人,可扬起锄头的时候,那就是比之土匪也不逞多让的悍民。
那位凌王殿下虽治理有方,可到底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郎,就算手段非常,可接管边境也不过两三年光景,而边境的百姓们也就是最近两年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在早些年,此地还不归凌王管的时候,这里可正如了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话。
因此,对于土匪敌寇之流的袭击,这些村民非但不会畏惧,反倒是激起了他们沉寂了两三年的悍民之血,一个个激动的双眼发红,就想去收拾一番呢。
沈念念瞧着周围吵来吵去的村民们,心里顿时有些无语。
虽说接收到原主的记忆,知道这里在很早以前是如何的荒乱,可这于亲眼见到喊打喊杀,一个个激动非常的村民还是有些差距的。
像沈秀娘这类的村妇们一个个倒也显得十分淡定,仿佛男人们说的根本不是喊打喊杀之事,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事罢了。
“各位请安静,杏花村之事是对我们的一个警醒,承蒙各位乡亲的信任,那么冯某倒是有一个建议。”冯先生对于彪悍比之土匪也不逞多让的村民们也是万分的无奈,在众人激愤的情绪之下,只得苦笑着开口。
“冯先生,您有啥建议就说呗,腻腻歪歪的,俺们都听不明白。”
“就是,你们读书人有啥话直说不行么?听得我心里好着急!”
……
沈念念在旁边看的,差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