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话可聊了,她低下头,把龙虾肉大块大块的塞进嘴里。
好冷清的一顿饭,跟他在一起,简直要闷死,吃完饭她就赶紧告辞,他叫来司机,送她去机场。
夏旋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罗家骏只穿了一条内裤,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在沙发上蹦跶,她放出直接要把他射死的眼神:“罗家骏,你又不是一个人住,就不能检点一些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口气什么时候变得跟林澈文一样了!
罗家骏赶紧抓起旁边的沙发靠垫挡在胸前:“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
“这个月你赚了不少,该搬走了吧。”
“我不正在找嘛,找合适的哪有那么容易,过两天再说。”
一进房间,她就用毛巾把简少麟的画像擦了擦,她这个房间正对大马路,只要稍稍开一下窗,家具上就会有薄灰。
她很高兴的对他说:“最近大哥对我的态度有改变,早知道以前就多点耐心,不该让你左右为难。”
她把那把锁的钥匙挂在画像的旁边。
行程的奔波让她感觉很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晚饭时间,罗家骏来敲门,她没好气的说:“我不吃饭,别来烦我。”
罗家骏的声音很焦急:“小旋,你爸送到市一院来了,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她马上从床上弹起来,睡得皱巴巴的衣服都懒得换,拉着罗家骏就往医院去。
她的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夏妈妈只好打罗家骏的电话。
简少麟过世的事情一直瞒着夏爸爸,怕他伤心难过会影响腿伤的康复,结果还是被夏妈妈说漏了嘴,夏爸爸一急,从楼梯上滑下去,腿伤又复发了,思伊城的医院治不了,又送到市区来了。
手术室外,夏妈妈哭得像泪人一样:“都怪我,一点记性都不长,我们家是怎么了,晦气不断!”
她不停的安慰:“妈,前两天你还劝我要有信心,要勇敢面对挫折,怎么你倒比我先泄气了,我们家最近运气是挺不好的,挨过这次,说不定就开始交好运了。”
医生说夏爸爸刚愈合的骨节又错位了,通过手术虽然再次接上了,但会有后遗症,让她们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