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她是例假一来,痛经就马上驾到,两样跟恩爱情侣一样,如影随形,她赶紧洗漱,到被窝里去跟痛经‘作战’。
林澈文的手表落在洗手台上了,肯定是刚才洗手的时候取下来就忘记了。
他才离开,还没走多远,她赶紧打电话过去:“大哥,你的手表落在这里了。”
他很干脆:“我回来取。”
她很不好意思的要求:“大哥,你来的时候能不能在旁边的超市给我买点红糖。”
他半个小时候才到,给她买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枣红糖水。
夏旋有点受宠若惊,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对她表示关怀。
热糖水下肚,小腹暖和起来,疼痛也明显的缓和了,他把手表戴上:“好好睡一觉,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的电话。”
回到公寓,霍雪乔还坐在吧台边,旁边空了四个杯子,见林澈文从外面走进来,她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点事。”
“这次我们分开了三个月零五天,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是你跟我说,不想过以前的生活了,要跟我分手。”他显得无所谓:“难道是我听错了。”
霍雪乔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我俩都分手十几次了,你知道我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就不能哄我一次吗?”
他看着她:“雪乔,你的任性让我很累。”
“你以为我就不累呀!”她坐到他身边,不依不挠:“你不会喜欢夏旋吧。”
他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雪乔笑起来:“沉不住气了?你那辆夏利,不是说好副驾座只让我一个人坐。”
他站起来:“我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