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赵长城下班后,叫李多开了车,来到走马街。
聂贤家门口,聂府大门紧锁。聂贤逝世后,小孙女聂嫣被父母接走了,这幢老房子就空了下来,赵长城站在门口,久久不语,香烟吸了一根又一根,聂贤算是赵长城的一个忘年交,也是赵长城的一个知己,为赵长城在江州的官运亨通帮了不少忙,可惜的是,一场意外夺去了他的生命。
李多以前经常陪赵长城来这里,自然知道赵长城是在缅怀过世的聂老,便也静静的站在赵长城身后。
这个时候,李多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李多拿出来看了看,掐掉了。
“李多,桑娟快要生了吧?”赵长城回头笑道。
李多道:“快了,还有几天的样子。”
赵长城道:“这几天你就在家里休息吧,一切小心为要。”
李多道:“用不着,我把她妈妈接到江州来了,她妈在伺候她。我还是跟在长城少身边好。”
赵长城道:“那你也不该掐人家的电话啊!现在都已经下班了,她估计在担心你了。”
李多迟疑道:“不是她的电话。”
赵长城奇道:“不是她的是谁的?”
李多道:“长城少,这事情,我也没有别的人可说,就跟你说说吧。”
赵长城来了兴趣:“你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李多嘿嘿一笑,说道:“长城少,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去乡下,下着大雨,有一个姑娘跳河自尽吗?”
赵长城哦了一声:“记得,是你救了她啊。”
李多道:“是啊,那天我不是在她家换了衣服吗?就把衣服留在她家了,还留了电话号码给她。后来她联系我,说要把衣服还给我。”
赵长城道:“嗯,你们见面了?”
李多道:“在一家小餐馆见的面,她约的地方。我们吃了饭,还喝了酒。”
赵长城砸出味道来了,追问道:“你们还干了别的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