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里面是一间清幽的禅室,中间的木椅上已经坐了一人,是个白发白须的在家老人。
赵长城打量了一眼,讶道:“这不是走马街山水之间茶楼的老板聂贤吗?”
聂贤抚须起身,笑道:“知道赵书记今天会到此地来,特在此恭候大驾!”
赵长城惊诧于心,心想他真有这等本事,能算到我会来到此处?
那钟声莫非就是他们有意安排的?想吸引我前来?
可是,我来到新湖镇,实在是个绝密,就连项萍等人,也是后来才知晓的,这个聂贤远在走马街,又从何得知呢?
就算他知道自己在新湖镇,他又怎么肯定,自己听到钟声,就一定会上山来观看?
联想起以前的几次事件,赵长城对这个神秘的聂贤充满了好奇之心,便跟他见过礼,在桌边坐下来。
“赵书记,本清方丈是我的亲哥哥,他自幼出家在此寺里。”聂贤给赵长城倒了一杯茶,说道:“今天是我告诉他,你会来到此处。”
赵长城道:“聂老先生,我心里有个大大的问号,不问不快!”
聂贤微笑道:“赵书记,你一定在想,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行踪吧?”
赵长城道:“不错,我来到新湖镇,你是如何知道的?刚才那钟声也是你故意敲给我听吧?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上来。”
“不愧是赵书记,一猜就中了。”聂贤并不否认。
赵长城道:“聂老先生还没有回答我的疑问。”
聂贤道:“赵书记心里的疑问,可能还不止这些吧?”
赵长城道:“不错,前两次有人前来找我,都是得了你的指示,我很费解,我和聂老先生并不相熟,你为什么三番五次算计于我呢?”
“算计?这个字眼太过毒辣。”聂贤抚须笑道:“我算计了你什么?我损人利己了吗?我违背道德了吗?都没有吧?我并没有从你那里得到丝毫好处,也没有损害你丝毫的利益,相反,我还成就了你无上的威名和为民做主的官声。”
赵长城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道:“聂先生以前认识我?我记得你上次在茶楼里跟我说话,说您会看面相,不知道我的面相有什么古怪之处,让您不忍继续说下去呢?”
聂贤笑道:“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引起你的注意力,持续关注我罢了。事实证明,你的好奇心已经被我逗引起来了,不然你今天听到钟声,也不会想到寺庙里来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