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帅难得的老脸一红,厉声说道:“什么杀手?这是谁造的谣?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赵长城道:“聂帅同志,你无须否认了,就连你妻子都知道你在外面乱搞女人关系。罗晋也交待过,你在他的会所里玩弄过很多女学生。”
聂帅道:“什么叫玩弄?你情我愿,公平交易罢了!男人睡了女人就叫玩弄?女人睡了男人还拿走他的钱,那算什么?”
“噗!”任丽再次笑喷了,这次连头都不抬,用手掩住嘴,垂头低笑,双肩不停的耸动。
赵长城无奈的摇摇头,沉声说道:“聂帅同志,你身为副省长,却在外夜夜笙歌、花天酒地,你觉得你的这种行为对得起人民赋予你的这个职务吗?”
聂帅道:“你既然和我妻子联系过,应当知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一些小秘密吧?”
赵长城道:“我知道。你妻子手术后就不能再尽人妻之责。但这不能成为你在外面胡闹的借口!一个真正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就不该在外面胡来。”
“赵处长,你也是男人,你能忍得住三个月不找女人,你能忍耐住三十年不找女人吗?”聂帅道:“我付出了钱,换来她们的服务,这有什么错?”
“非法,这本身就是犯法的!聂帅同志,你身为官员,不会不懂这条法律吧?”赵长城冷声说道:“现在全社会都在扫黄打非,你却知法犯法!你叫西川省的人民怎么看待你的行为?嫖。娼还能算合法了?”
聂帅低头不语。
莫天鸿问道:“你老实交待,你糟蹋过多少小姑娘?才能被人按上那么一个外号?”
聂帅道:“姑娘都是罗晋安排的,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了。”
聂帅主动交待问题后,还供出了其它几个政府部门的同案犯,赵长城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主犯时,聂帅说没有了。
那卢一航莫非跟聂帅是分开犯案的?
“你们省里拨付了多少水利款到锦城市?”赵长城将聂帅往卢一航那边引。
“有一千三百多万吧!”聂帅想了想,说道。
“那笔钱的去向,你知晓吗?”赵长城紧追着问。
“没去查过。”聂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