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帅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赵长城获悉这些信息后,心想这个聂帅,看来是坐不住了,但离真正的崩溃,还远着呢!
赵长城安排任丽,叫她去和聂帅的妻儿进行沟通,尽量多的获取跟聂帅有关的信息,说不定在将来的审讯中用得上。
任丽自从上次在花好月圆里立功之后,获得了赵长城的肯定和赞扬,工作起来也特别卖力,得到赵长城的任务之后,不但很快就跟聂帅的妻儿取得了联系,还利用她特殊的交际能力和亲和力,跟聂帅的妻子和小女儿成了好朋友。
据任丽反馈回来的信息,聂帅的妻子庄红霞,在嫁给聂长怔时,虽然年纪尚小,但却不是处之身,而聂帅又是个十分古板的人,几十年来,一直介怀。
任丽还说,庄红霞是个文静内向的小女人,又是专太太,生完第二胎后,摘了子宫,加上贫血,就再也没有跟聂帅有过夫妻生活。因此,庄红霞对聂帅在外面的私生活,很少过问。
赵长城问她;“这么说来,聂帅在外面搞女人,他妻子是知情的?”
任丽道;“知情,庄红霞还跟聂帅约法三章了。”
赵长城笑道;“约法三章?”
任丽抿嘴笑道;“一是不能有固定的人,二是不能带女人回家,三是不能在外面过夜。”
赵长城点头道;“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啊!有这三条约束,起码可以保证自己家庭的完整。”
任丽道;“聂帅这些年在外面没少玩女人,但家庭生活一直和睦,据他们的一双儿女所言,他们父母在家里从来不争吵,更不打架。他们得知父亲被规的消息后,都震惊得无法理解,聂帅在他们眼里,是一个非常好的父亲。”
赵长城缓缓点头,表情异常严肃。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对付。综合聂帅的资料束看,这是一个有着双重性格的人,而且很善于掩饰自己。他在单位里是好领导,在家里是好父亲,但在暗地里,他却是一个逼良为娼的少女杀手!
难怪上次调查工作会无疾而终,要撬开这个人的口·没有那么简单啊!
任丽道;“庄红霞有个不情之请,她说聂帅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有责任,请同志能不能考虑到他们夫妻之间的特殊情况,照顾一下聂帅。”
赵长城道;“现在的问题是,查聂帅这件案子,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任务,是要以这件案子为引子·把贪腐挪用水利公款的黑幕曝光出来!聂帅的案子,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
任丽道;“我明白,赵处长,接下来我们还要采助什么行动?”
赵长城道;“一方面是对聂帅进行审问,另一方面·我们还要继续深挖这件案子!水利款挪用案件的另一个最大嫌疑人是卓一航。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针对卓一航,一定要在他身上找到直接的证据,不然,我们这场审讯,就将无休止的进行下去了!最终的结果,很可能会跟上次的调查组一样,无功而返。”
任丽见赵长城说得郑重,知道他对这桩案子十分重视·便道;“赵处长,最起码也可以治聂帅的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