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沈府的哪位小娘子?”
刚刚明明就见过了,只是,初阳公主是谁呢?她说不记得了,那就是不记得了。
厉锦若歪过头,温婉的脸上笑意盈盈的。
“这是阿绵,四房的十娘,和我最是要好!”
“就是那位一身医术的?”初阳公主目光惊喜,接着又扫看了一眼那屏风。“看你刚刚看那屏风,是看出哪里不妥?”
“见过公主。”
沈素眠端正的站好,与沈素华一同给初阳公主施礼,这才回话。
“倒也不是不妥,只是看那屏风中的女子清丽温婉,贵气大方,倒是有几分公主的风采,又觉得不知是不是错觉,因而多看了几眼,倒是十娘失礼了。”
“你这丫头眼睛倒是毒。”初阳公主立即笑意深深,一边伺侯的宫女也是满眼含笑。
“如此说来,这屏风倒有些典故不成?”厉锦兰在一边忍不住插话道,眼睛盯着厉锦若的目光却有几分要冒火了。
自进来给初阳公主见礼后,初阳公主的目光一直落到厉锦若的身上,对她半丝也欠奉,这让一直自视甚高的她有些接受不能。
往年的百花宴,厉锦若从不出席,而初阳公主亦好似这烈王府只有那一个小娘子般,只送了一请帖就完事儿。
厉锦若不肯来,厉锦兰自是没机会到场,今年听说厉锦若要来这百花宴,最高兴的就是她了,可谁知,来了之后才发现,往年那
初阳公主有了谈兴,在坐的几位小娘子互看一眼,以刚刚矛盾初起为首的魏风荷也极捧场,纷纷问询是怎么样的一个典故。
“红杉,看座。”
沈素华等人纷纷落座,自有小宫女奉上粉瓷官窑茶杯,清悠悠的香气,却是碧螺春。
厉锦若已经全面开启了黏人模式,紧贴着沈素眠坐着,把刚刚自己坐的地方直接空出来了。
厉锦兰脸色更难看,却不好说什么,只好看着初阳公主努力放缓眼神。
“这屏风啊,正是当年驸马的聘礼,上面的图正是驸马亲手所画,之后绣到了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