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她们进了正厅。”
“厅门大开,你看看,哪里有人?咦?”
脚步声走到了门口处,又迈了进来,在厅门处柳叶晕倒的地方站定。
这精舍本是接待信客的地方,摆放的东西亦是简单。正对着门处有着师父讲经用的讲经台案,而两侧是信客听经所坐的椅子,侧面还有两个摆放瓶子的木架,此时,一个架子还摆着瓷瓶,另一个瓶子显然已经在地上了。
“她晕了!”
一个小厮的声音回答,而另一个冷静的声音却已经失去了冷静。
“败事有余!白长了个身板,连三个小丫头都治不住,你去后院看看,说不定躲到厨房去了。”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远去,而厉锦若已经吓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人明明就是冲着她们三个人来的,而且看样子,柳叶应该是被对方收买的了,那么,这人是冲她来的?
想到这里厉锦若更是面色如土,太过害怕,她忍不住抖起来。
“谁?”
那人很是警觉,几乎立即就发现到了不对,沈素眠干脆松开了厉锦若,现在再躲已经没了意义,她抓紧了袖中的竹枝,拉着厉锦若往厅内快步跑过去,躲开了那人掀过门板抓来的手。
“原来,是两位姑娘。”
梅柏延挑着眉头,眼睛却在两人身上肆意打量,尤其在看到了厉锦若的鞋时,确定了对方的身分。
还好有这个,不然两个人一样的长相清丽漂亮,年龄相若,不太好分辨。
“公子,这精舍我们在,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在此?”
沈素眠挺身挡在了厉锦若的身前,对方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让她无奈只能挺身而上,同时目不斜视的示意着含雪先不要出来。
梅柏延却只是笑了笑。
自家妹妹曾说了,这惠静郡主个性怯懦又好摆弄,倒不知另一个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就是那个让妹妹讨厌的沈家丫头?以清寒的性子,倒真会让他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