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君最怕的就是元玉仪出事。先吩咐人把元玉仪扶到供坐的大床上躺下等太医令。
命妇们人人往后躲,殿内几乎鸦雀无声。高远君心里确实是极不痛快,好好的冬至日,被搅得如此混乱血腥,她这个皇后还有什么威仪?刚才又听了华山王妃那些不该说的话,高远君心里勾起旧事,满心生怨。
看皇后四处环顾,满面怒色,命妇们纷纷跪下请罪。
高远君心里明白,也只能拿华山王妃出气了。
殿内匍匐一片,高远君心里恨极,只能盯着华山王妃冷冷道,“长公主说得不错,尔这等贱妇,不配为命妇……”话说到这儿,高远君沉默了。
跪在地上的命妇们心里纷纷为华山王妃惋惜。好好的一个王妃,非要和长公主作对,弄得被废,何必呢?
华山王妃也知道自己必要受重惩,心里也无话可说。
小虎看皇后的神色就知道,华山王妃是保不住了。她再看一眼这些命妇,心里就知道她们的心思,连她心里都忍不住鄙夷。
皇后高远君这时抬起头来,扫一眼这些命妇,淡然吩咐道,“将此贱妇拉出去杖弊。”
殿内一霎时所有人都心头震惊。原来皇后想的不是废名位,竟如此严惩。
华山王妃猛然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高远君。
高远君面色冰冷,并不看她。完全不像是她和济北王妃私下里拜见时的和蔼样子。
华山王妃转身想找济北王妃,命妇众多,她没有看到,口中呼道,“王妃……”
济北王妃跪在人后一动不动,只俯身低头。
倒是高阳王妃惊出一身冷汗来。
元仲华和郁久闾氏及李祖娥等人再抬起头来时,见殿内已进来宿卫军侍卫,来得好快。立刻将华山王妃拖出去,华山王妃犹自喊叫不止。
皇后高远君对喊声充耳不闻,笑容满面地向元仲华等走过来,笑道,“长公主快快请起,”一边感叹,“好好的亚岁,全让这个贱妇给搅了。”
她亲自来扶元仲华,又吩咐人把高王妃和太原公夫人也扶起来。
处置了华山王妃,宫婢们收拾眼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首饰、假髻等物。皇后走到大床边去看琅琊公主元玉仪。
惊魂刚定的命妇们也一拥围了过去。人人都想知道这个大将军的骨血还保不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