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这里肯定不能住了。
“嗯。”霍天青应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没由来的,心里却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他很少动手,但并不表示他手下没有死人。
在向安初识动刀的一瞬间,他没有一丝犹豫。陪了他十年,这不是抵罪的功劳。
但到真正要下手时,他才发现原来动手是这么的难。
“先生,要现在吃药吗”管家紧张的问着,实在是霍天青这样,这是要发病的征兆。
霍天青摇摇头,看着被他亲手钉在墙上的安初识己经被医生们放下来,急救措施己经开始,道:“不用,扶我上楼。”
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原本纠着的心情似乎也被放开了。
或者说在他喊出叫医生的那一瞬间,不是安初识捡回了一条命,而是他自己松了口气。
安初识
他在半晕迷状态下说出那些话时,他似乎就己经动摇了。
就是算是巧合遇外吧,安初识就先让他活着吧。
“是。”管家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