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做不到,只是见不到沈篱这件事就让他暴燥起来。太习惯她在自己身边,晚上涌着她轻轻入睡。
理所当然一直在做的事,直到此时真的见不到沈篱。他知道,原来沈篱比他想像中还要重要。
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沈篱”
“沈篱,沈篱”
霍斯域好像喃喃自语一般,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还留着沈篱的笑脸。
就在前一天,沈篱还在他怀里嘤咛喘息,低语求饶让他放过。他甚至于连出行计划都准备好,趁着空闲,带着她到她喜欢的地方去。
恩爱甜蜜,当做新婚前蜜月预演。
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地方,就好像一个全新的沈篱等待他的开发。
结果
沈屿
这个名字在霍斯域心头出现的一瞬间,他豁然站起身来。
原本脸上隐忍冷酷的表情,似乎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下意识捂住胸口,好痛,胸口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插在他心头,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愤怒,伤心,交织在一起,满腔的怒火无处可发
好似发泄一般,猛然一拳直击眼前的书桌。
就听“轰”一声,千万造价金丝楠木书桌,应声倒地,桌上的东西散落在地上。拳头直印在桌面上,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木屑扎到霍斯域拳头上,鲜血慢慢渗出来,他却完全没有感觉一般。只是大口喘息着,好像受伤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