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调教,好像是在调教沈篱,更好像是在考验自己的忍耐力。
“小妖精,真能折磨我。”霍斯域轻声说着。
抱起沈篱放到真皮坐椅上,把她捆住的手脚解开。会更换位置是担心茶几太冷太硬,一会会让沈篱不舒服。
既使嘴上说的那么冷硬,很多时候他仍然在意沈篱的感受。
希望她能舒服,希望她不要受到一丁点伤害。
沈篱喘息着,几乎瘫在沙发上,只是短短一会时间,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身体轻轻颤抖着,虽然心理并不情愿,身体却是异样的兴奋。尤其是霍斯域抱住她的时候,身体的磨擦,好像把她身体里藏着那把火烧了起来。
明明没对她下药,明明只是身体的爱抚而己,却让她完全忍不住。恨不得狠狠抱住霍斯域,她还要,要更多
“想要吗”霍斯域用手指挑起沈篱的下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
既使没有专门调教过,似乎在不知道不觉中,沈篱的身体己经记住他。也是,那样努力的灌溉耕耘,是该有点收获的。
当然这也与沈篱的体质有关系,天生的尤物,总是能给他带来无限的快乐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只有你能满足我。”霍斯域吻住沈篱的唇,直扑过去压倒她,动作却不像刚才那样温柔。
忍耐许久的终于能得到满足,他自然不会很客气。
攻城掠地一般的狂吻,让沈篱再次喘息起来,身体不自觉得开始迎合霍斯域。即使理智再想冷静下来,仍然觉得做不到。
身体好像完全被控制住一般,迎合,喘息,甚至用腿攀住霍斯域的腰。
“你应该继续学跳舞。”霍斯域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