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思考的时候,门轻轻的被打开,随后是很轻的脚步声,宫冥洛一下子就知道这人不是医护人员!
他的眼睛闭着,被子下的肌肉绷紧,保持着警觉。
来人似乎只是打算,会儿便转过身走了。
宫冥洛在他转身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黑衣保镖猫着腰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走,生怕打扰了他。
宫冥洛眉间带了一丝凝重。
一个小时后,裴母赶到了医院,特意将车开到了地下室。
“现在你满意了吧?你可以走了。”裴母厌烦地赶着身边的男人,车厢内还有刚刚她们交缠的味道,裴母便打开了车窗,让那些味道散发出去。
“女人,哦不,现在应该叫裴太太了。”男人将口罩帽子重新戴好,眯着眼睛说:“你最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别忘想着跟我脱离关系,否则我说不定哪天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么你可就……”
“呵呵,如果你的身份被苏小小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怎么做?。”裴母讥讽道。
他们之间互相了解的太多。也正是因为了解了所有所以才会相互制衡,谁也不把背后的阴暗面说出来。因为一旦暴露,便意味着两败俱伤!
“你不会的,只要你有将我的事说出口的念头,我便会先你一步说出口。”男人眼睛里划过一丝凉凉的光,人。
“知道了,你先走吧!”裴母将头扭到一边,说道。
男人得到了身心满足,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的背影,裴母眼睛里露出了浓重的阴霾。
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确认别人来任何端倪才下了车。
而此刻裴母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男士的打火机静静的躺在车座下。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儿子,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应该已经能进行手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