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无奈的笑了笑,唐跃叹息道:“别说飞机,就是中南市,恐怕咱们都走不了了。”
“为什么!”
几兄弟面面相觑,满脸的不能置信。
晃晃手里的手机,唐跃说道:“知道是谁负责缉拿咱们吗?”
除了东银,其他人都知道了答案。
刚才唐跃正跟沈国飞通电话,无疑,这个人就是沈老爷子了呗。
屠夫面露愠色,怒道:“太过分了,竟要冰宜的爷爷来拿咱们,看来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
他们俱都是聪明人,能看明白沈国飞的作用。
沈国飞是个讯号。
如果他们选择逃票的话,恐怕沈国飞就要受到连累,对于这样一位有着开国功绩的老将军来说,军事处分就像一座大山,能把他一辈子的功绩都压成粉碎。
“既然没办法走,那就坦然面对吧。”
唐跃站起身,露出轻松的笑容,环视着与自己出生入死的这几个兄弟,“谁说被告就一定要输官司的?”
耗子首先笑了出来,没心没肺的说:“就是,咱们的律师肯定能打赢这场仗的…貌似咱们还没有律师,跃哥,得抓紧请一个了。”
“哈哈,没问题。”
唐跃长笑几声,整理了一下心情,带着兄弟们走出了办公室。
前途艰险,又有何惧?
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