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咱们先逃票,等抓到谷梁邺或者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之后,再回来推翻那些伪证?”唐跃稍微会意,就猜出了屠夫的意思。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唐跃总有种感觉,他已经被人用无形的绳索绑住,不管走出哪一步,实际上都无法摆脱这根绳索。
最让人恼火的是,拽着这根绳索的人是谁,他都不知道。
是谷梁邺吗?
不尽然,也许谷梁邺只是个跳梁小丑,在他的背后另有其人。
山羊曾调查过谷梁邺的资料,他能够被查到的就只是商人巨贾的身份,这样的身份,要解龙玉干嘛用呢?
等等,解龙玉!
唐跃猛的心念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抓谷梁邺的同时,还要调查一个家伙。”唐跃目光如刀,眼神如炬,“炼狱的降罪使,梅自浊。”
“跃哥,你是说…谷梁邺只是梅自浊的一杆枪?”山羊迅速的反应过来,思索片刻,越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之前,梅自浊已经说服二队的袁野叛离龙组,而梅自浊的目的就是解放龙腹监狱。
在这个节骨眼上,又突然冒出个谷梁邺来,想要拿到第三枚解龙玉,那他很有可能就是梅自浊的人。
想通这些之后,唐跃等人的心情要轻松许多。
至少知道往哪个方向努力了。
“这件事,很快就会在神州四组传开,如果咱们再不出现,很可能会传到神州的整个军事系统和公安系统,所以咱们趁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没有那么多的时候,抓紧离开中南市。”
唐跃的大脑在飞速运行着,这时候的他,就如同在战场上被人逼到死路的将军,做出的每一步选择,都不容有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