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跃扭过头,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乖乖,屠夫就坐在自己面前…上厕所。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没见过女生小解?”察觉到唐跃的惊愕之色,屠夫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我是真的内急嘛。”
“…好吧。”
刚说完,屠夫就已经完事,从手包里拿出一片湿巾来擦了擦,便大大方方的提起裤子。
唐跃虽然早就甩掉了初哥儿的帽子,但他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顿时间火气上涌,直欲把屠夫摁在马桶上,做些卧室里才能做的事情。
旁若无人的打理好衣服,屠夫哪里知道唐跃的体内正有一团火焰在烧,笑嘻嘻的站起来:“走吧,咱们去会会那个五粮液。”
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唐跃耷拉着脸,郁闷道:“你裤子都脱了,就只让我看一眼啊?”
扑哧一声,屠夫笑了出来:“不然呢,你还打算做点什么啊…好了好了,回去再说吧,让他们等着多不好。”
就这样,唐跃满不情愿的离开了洗手间。
再来到谷梁邺所开包厢的时候,谷梁邺立刻就注意到了唐跃表情上的不自然,调侃着说:“你不是去过洗手间了吗,怎么还这幅模样?”
“男厕坏了。”
屠夫娇笑着替唐跃回答,“谷梁先生,您要跟我们谈什么,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唐跃他可着急回去上洗手间呢。”
谷梁邺一愣,苦笑道:“传闻国内的楼房质量不好,原来并不是空穴来风,从洗手间就能看的出来。”
唐跃与屠夫二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说穿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既然唐先生有那方面的需要,我就不给你斟茶了。”谷梁邺笑了笑,拿出一个精巧的金盒子,说道,“抽支烟?”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