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小憩片刻的苏醒一般。
“呼。”
望着空荡荡的只有钱币味道的房间,朱连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喃喃自语,“幸好跟懒惰之狱的人学过几手假死之法,否则的话,今天真的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正自言自语着,朱连却是极其的节省时间,当即就拿出手机,给凌霄打了过去。
“狱主,唐跃找到我的位置了,刚刚离开,现在或许正往你的方向赶去。”朱连凝重道,“他的实力或达到魂级中期,你要小心。”
“这么快就来了?”凌霄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十分轻松自得,甚至他笑呵呵的说,“看来他已经完成了测试题,拥有了加入炼狱的潜质。”
“只是,他对加入我们仍旧提不起兴趣,哪怕这座城市已经背弃了他。”朱连有些不甘的说。
“炼狱看上的人,还从未有过遗珠之石。”
听着凌霄那充满傲慢之气的话语,朱连笑了笑,随即挂掉了电话。
他相信,凭狱主的实力,招募唐跃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可以安心玩我的赌场了。”
舒展的伸了个懒腰,朱连转过头,准备先去麻将桌上摸摸牌,每当他心情有恙的时候,就会通过摸牌的方式来为自己减压。
慵懒的坐在靠椅上,随意拿起一张麻将牌,朱连闭上眼睛,摸着它的花色。
“嗯?”
突然,朱连露出了疑问的神色,他睁开眼,看到那张有些奇怪的麻将牌。
那张牌是二筒,也被叫做二饼,由上下两个圆圈组成,但是这一张只刻了一枚圆圈,那一枚不知去向。